司马南因攻击《南方周末》由恶丑变成了“凶”丑。这里的司马南还是那个“反伪斗士”因反对气功而名噪一时的司马南。这几年气功已经不再时尚,司马南也从焦点视线中消失。现在才知道司马南是在闭门铸剑、养精蓄锐,今日狂出,不减当年。只是当年他反对的是伪科学,我也曾为之鼓舞,而今反对的则是一份报纸,实际反对的是一种理念,一种价值。此次出山,也是在四川大震之后,似乎是地震给他震出了灵感,震出了机会,他要攻击一种价值了。与前些年攻击一种技术比起来,的确是进步了,从攻击有形到攻击无形可是司马南多年沉寂修养的硕果。但从前几年的攻击技术比起来似乎又倒退了,前几年攻击气功还处处讲道理,找论据,而今天攻击普世价值已没有了以往的耐心,一上阵便是价值宣判。好象司马南早已真理在手,用一种战斗的架式和高亢的语言就可以吓跑了普世价值。殊不知,司马南正是享受着普世价值带给他的权利才有这样表达的自由和空间。耶稣说:“不要把圣物给狗,也不要把你们的珍珠丢在猪前,恐怕它践踏了珍珠,转过来咬你们”。司马南是在多次阅读了《南方周末》后发起进攻的,看来他不仅要咬碎“普世价值”,还要进一步把《南方周末》咬倒。司马南在《致〈南方周末〉评论员的一封公开信》中坚决抨击了普世价值,强调了国情,并把中国比喻成他的“咱家”。在信的后半部分还海阔天空、上下五千年地强调了民族精神和他的爱国,后来又针对笑蜀的文章大加攻击。在司马南的眼里《南方周末》成了西方价值的阵地,是代表西方说话的,说笑蜀的灵魂也被西方收买了,还指责“普世价值”相当于木马病毒和陈冠希的照片。细读司马南的文章会感到这是一次个人力图发起的文革余震,不仅要燃起民族主义的毒火,还要重新高举起三面红旗,进行文化上的无产阶级战斗。尽管司马南口口声声说要客观、平和地讨论问题,但从其咄咄逼人的火药中已毕露了凶残的丑相。第一,司马南反对“普世价值”的目地就是坚守专制主义价值。因为在司马南眼里普世价值相当于木马病毒,并且自称没有人知道这是什么玩艺儿。现在连党的十七大报告中也提到了普世价值不是西方人独有,应该是每个人享有的天赋权益。可以说民主、自由、平等的价值理念已经被世界各种文明所接受,正是这样的价值普渡才让人类走出了奴役的梦魇。这些普世价值是人类经过无数次的试错和流血之后得出的文明成果,这种成果要移植而来为什么使司马南如此害怕?因为普世价值强调的是每一个生命平等的权利和自由,也就是一切价值都应该围绕生命的本体价值。这样一来,司马南就会与普通百姓具有了一样的权利,这肯定是司马南所极为害怕的,因为在当前的体制下司马南可以凌驾于百姓之上,可以说得到百姓被剥夺了的更多的利益。第二,司马南强调的“咱家”具有浓厚的封建霸权思想。司马南在信中极力批评西方霸权,但又如此极力强调“咱家”,他的意思是我们都和他有一个共同的家长。可见司马南在骨子里抵制现代国家意义,否认公民与国家之间的契约关系,而是家长与组成人员的主朴关系。那么在司马南的这个“咱家”里,任何人也都必须固守家训,不得置疑家长权威,更不能对家规和家长的决策表示任何置疑,否则就是大逆不道。司马南不允许《南方周末》对他的“咱家”进行任何批评,是说那样便成了邻居挑拨、公关成功的结果,还说是在上西方村长的当。怎么看,这个“反伪斗士”的口气都象是慈嬉老佛爷。第三。司马南拒绝普世价值的理由是说这样的药治不了中国的病。那么什么药才能治中国的病呢?他的陈述中一方面是任何时候都要强调&ld
| 文章评论 | 共10条评论 | 1 |



评网猜你会喜欢以下文章
他们可能和你有共同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