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原子弹冲击波吗?世界大战开始了吗?”我的第一意识很快被排除。是地震。“地震了!地震了!大家快出来!”我在座位上高声呼叫,立马被摇摆得像玩碰碰车,越晃越厉害,头重脚轻的桌子、饮水机“砰砰、哐哐”倒了,眼前恰有一空道,我顺势从椅子弹出,连续两个华尔兹步飘到门框,紧紧抱住。
引言:
整体大于它的各部分的总和。
——亚里士多德
一切僵硬的东西溶化了,一切固定的东西消散了,一切被当作恒久存在的特殊东西变成了转瞬即逝的东西,整个自然界被证明是在永恒的流动和循环中运动着。
——恩格斯《自然辩证法》
随着自然科学领域中每一个划时代的发现,唯物主义也必须要改变自己的形态。
——恩格斯《路德维希.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
实事求是。
——毛泽东
“5.12”,震惊人类的特大自然灾害发生了,新华社党组在第一时间全面启动应急机制,由社长李从军、总编辑何平直接组织指挥抗震救灾报道,急速调配总社、国内外分社和军分社的组织指挥资源、员工队伍资源和通讯后勤资源,危急时刻李从军随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李长春亲临重灾区抗震救灾第一线,直接指挥新华社全力投入抗震救灾斗争。

新华社党组果断决定在受灾的新华社四川分社成立新华社抗震救灾报道前方指挥部,5月14日7时“前指”全面运转。由此开始创新运作新华社在重大自然灾害第一线组织指挥记者采访、统筹调度各种资源的模式,300多名新华社记者个个是无畏的士兵拼搏在重灾区,由百余名通讯技术、交通运输、后勤服务人员和重庆分社组成的特别队伍,形成“服务一线、保障前指”的有效力量,在这支特殊的队伍中,大多数是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员,还有临震抽调的营销人员,还有退休职工,还有志愿者,还有职工家属和儿童。
古今中外,哪一个世界性通讯社有这样的壮举?
在2008北京奥运会前夕,新华人所展示出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新华通讯社用新闻信息产品服务人民,服务抗震救灾,服务党和国家,服务全世界的爱心、精神和实力。
――熊小立
鲜花不语 鲜花有灵
“五·一二”那一刻,地球震动,人类震惊 。震惊人类的第一幅照片是我呼唤新华社记者、共产党员陈燮、陈凯到现场,由陈燮拍摄后传往总社摄影部的,新华社在第一时间播发图片通稿,抗震救灾的警报拉响了。我就是这幅照片中的那个光头、新华社四川分社副社长、机关党委书记,震后“就地上挂”为新华社抗震救灾报道前方指挥部后勤保障小组副组长熊小立。
就从那一刻开始忙着抗震救灾的事儿,直到今天,是第28天。
今天是端午节,妻子小杨一早就出门赶三瓦窑菜市,要去买香艾和菖蒲。我喊醒十二岁的女儿,要她陪我吃盐蛋、粽子。她睁开一只眼说:“我妈呢?”我说:“出去了。”“你自己吃嘛,我还要睡。”“起来,陪我吃饭有讲(奖)。”“奖啥子嘛?”“你要啥子嘛?”“那我想一下子。”
她妈妈早已把吃的准备在锅里。“这些东西我不想吃,烦。”她说。“我考你一下,答起了我能许你一个愿。”为什么要吃这些、端午节起源在哪里、有什么意义等一连串问题,她都对答如流。“儿科。”她还哼了一声。
打从“五·一二”起,父女俩基本上没见面,没讲两句话。其实近年她基本上不理睬大人,说话大多数是单句,有时一个词,甚至一个字,一些时候仅用肢体语言。能和当爸爸的说这些话,我真是说不出的高兴,想方设法去和她交流。“我们家的排位我忘了,是咋的?”她瞧了我一眼:“我第一、我妈第二、一点第三、你第四,然后是你的鸟儿、花儿嘛。”她说的“一点”,是我家小狗的名字。我说:“这次能不能改一下,把我的花儿与一点换下位子?”“凭啥子嘛。”我告诉她我在新华网上献了几次花,还献给新华社的同志们,昨天又献给谢佼哥哥和鲁姐姐,都是我为它们拍的照片,花儿也为抗震救灾出了力嘛。她有些理解,哦了一声,声音拉得好长好长:“那么花儿可以和一点并列名次。”
红心是中华文明情感的图腾
我把红心献给全体抗震救灾者
这组8幅鲜红色心状竹节海棠,说是拍摄于成都竹友园,其实就是震前我在家里拍摄的自己养的花。今年初夏,我种的百十盆花草开得很繁茂,那是因为年初那场雪,加之本花儿匠手艺还可以。
5月14日17点7分在新华网四川频道上献出的《生灵之心献给抗震救灾者》,完全是出自内心的那种汹涌澎湃的激情。惟有此,而不是我的脑、我的肝、我的肾、我的血可以替代。红心,是中华文明中情感的至高无尚的图腾!
我把红心献给您,在八级大地震那一刻舍生忘死抗震救灾的新华社四川分社的先锋队员们。
其实大地震前异常平静。那天是星期一,下午2点30分是新华社新闻信息中心的电视电话例会。我2点18分在分社底楼门厅口碰上技术室范凯平、王钒和总社技术局一名技术人员,他们正拖着一个大箱去四川日报集团换卫星信号接收器。
2点25分,我拿上小本,沏了一杯茶,第一个进入十四楼会议室,在第一排入座。电视里显示北京总社主会场开始进人,没声音。这时新闻信息中心副主任余斌进来,向我打了招呼。他撂下小本又起身出去了。这峨眉雪芽一片两片从水面缓缓下沉,那杯中雾气三缕四缕向空中悠悠上升。深吸其香,细品其味,乃醒脑清心。
突然这杯水跛起来,翻起波浪,玻璃杯不住摇摆,真是奇了怪了!赶紧伸手去扶,一抬手看表正是2点28分过一点点。这时会议室的吊顶“轰隆、轰隆”直响,像波浪般动着,门、窗、塑料窗帘和木板墙面都在动着、响着,共鸣声低沉。
“是原子弹冲击波吗?世界大战开始了吗?”我的第一意识很快被排除。是地震。“地震了!地震了!大家快出来!”我在座位上高声呼叫,立马被摇摆得像玩碰碰车,越晃越厉害,头重脚轻的桌子、饮水机“砰砰、哐哐”倒了,眼前恰有一空道,我顺势从椅子弹出,连续两个华尔兹步飘到门框,紧紧抱住。“不许乱跑!靠墙!靠墙!!”唐贤叶从技术室跑出来了,双手扶门框,物管保洁员刘大姐、小蒋乌吼连天,停止跑动,伸直双手靠着木板墙面还连声说“太凶了!太可怕了!熊社长,你见过这么凶的没有?”我说:“见多了,甘孜阿坝经常有地震。都别怕,这楼抗震,没啥事。”我说话的口吻像是见证了喜玛拉雅山造山运动,见证过恐龙灭绝那样。余斌从厕所方向像走索桥一样浪过来,他扶在我身边木墙上问:“熊头儿,该咋办?”我说:“靠住墙板,没事儿。&rdq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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